July 13th, 2005
毛泽东在1945年七大后答复路透社记者时说:"自由民主的中国将是这样一个国家,它的各级政府直至中央政府都由普遍、平等、无记名的选举所产生,并向选举他们的人民负责。它将实行孙中山的三民主义,林肯的民有、民治、民享的原则与斯洛夫的四大自由 … "(见汕头大学出版社出版的《历史的先声》)
《历史的先声--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》1999年9月汕头大学出版社出版,书中的文字大多选自40年代周恩来在国统区领导的《新华日报》,部分选自延安中共中央机关报《解放日报》。
因为没有太多时间,只浏览了一下其中的几篇文章,因为与现实的巨大反差,我很容易就明白了,原来文字也是一种武器,很厉害厉害的武器。可惜的是,仅仅是一种武器。当当事人赢得了胜利之后,原先"武器"中承载的内容也随之过期了,所谓"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",看来这些60年前的战斗的檄文也成了秦汉时的韩信,一旦主子事成,还要你何用?
历史的先声——半个世纪前的庄严承诺
《历史的先声》序,李慎之(原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)
何家栋:宪政民主:现代政治合法性的基石——为《历史的先声》(香港版)而作
题外话,当时的国民党政府能够允许这样的言论、这样的报纸公开发行也是需要一点点气量与胆略的。
March 13th, 2005
毕竟还是南京,这个城市骨子里沉淀下来的文化底蕴和沉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。
梧桐林荫,银杏落叶,博物院里草地上随意堆放的古炮,散落在田间的辟邪石刻,还有穿过中山门的高速公路。
站在灵谷塔的第九层眺望脚下的钟山叠彩,红的、墨绿的交杂着,恍惚间,烟雨中仿佛有南朝的楼台遥遥地走来,远处的现代化建筑影影绰绰的灰黑色剪影倒好像是海市蜃楼一般了。
喜欢南京是因为她有着六朝古都的沉厚底蕴,却不张扬,或许不够大气,但她沉静、内敛,安静地美丽着。
February 13th, 2005
姑妈家的表弟结婚,早上过去吃了酒席,下午返回。来回走了不少路,加之连日雨雪,天气寒冷,路上难行,很是辛苦。洗漱后,灌好热水袋,偎坐在床上看书。一会儿,手脚俱暖,身心也舒展开来,恰好其时雨下得大了起来,于是,放下书,暗了灯,闭上眼,夜听雨。
听。
最真切的,是沉闷的嘭嘭声,是雨滴打在窗子雨篷上。最熟悉的,是淅淅沥沥的呢喃声,是雨丝落在地面上。最缥缈的,是密集的、轻巧的叮咚声,是雨线跌入池塘里,这个最有韵味、也最难得了,需得耐心地听,好似幽谷听泉水细流。凝神听着,嘴角一定泛起了微微的笑,突然阵阵雷声隆隆响起,呀,毕竟是南方,真有了冬去春来的感觉了。
呵呵,想起李商隐的《夜雨寄北》,形似,录于下:
君问归期未有期
巴山夜雨涨秋池
何当共剪西窗烛
却话巴山夜雨时
December 22nd, 2004
毕竟是北方,在这个专家们名之为“暖冬”的冬季,依然下了一场煞是规模的雪。早起洗漱完毕,照例推开窗子,呵,一夜之间竟然下了这么大的雪,如此蔚为壮观。
因为下雪天,路上的私家车明显减少了,这可苦了公交车,连811、814这些平时不怎么挤的车全都堆满了人,更别说323、328、911这些车了,根本就没法上车,我估计就算上去了,下车也是一个大问题。
武汉、南京的朋友发来短信,说是他们那里也下雪了,喜悦之情,溢于言表,我能理解他们的高兴。我还记得念大学的时候,记不清是97是98,南京下了一场中等规模的雪,据说是好几年来唯一的一场“大雪”,好家伙,可把大伙儿高兴坏了,早起上学的时候,就看到好多人在路边摄影留恋呢。
May 20th, 2004
儿时的生长地到处都有成片成片的荷花,尤其是沔城,还特别有大小两个莲花池,每逢端午节都会在这池中举行盛大的龙舟比赛,为当地一大历史悠久的传统盛事。或许是因为湖泊众多的缘故,江汉平原上的各地区似乎都种植了大片的荷花,像比较著名的洪湖即如此。我还记得初中校歌的前两句--“莲花红,池水清,池水映校园”--就与荷花有关。
南方多雨,我尤其喜欢雨后的荷花池,最好是在某个夏季的黄昏,太阳斜斜地、懒懒地照射着洁净的、满是晶莹剔透的水珠儿的荷花、荷叶,漂亮极了。
除了观赏价值外,荷花相应可入食的部分极多,从下而上,有藕肠、藕、荷梗、莲蓬,而且衍生出来的产品也不少,像比较常见的就有藕粉、莲子干货、苦莲心等等。
呀,细想想,好像已经有4年没有见过夏日里家乡那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”的美妙场景了。
May 16th, 2004
昨天下午 White 带我去市场买些生活用具,他在这个地区住的时间很长,对这里比较熟悉。买完东西正准备回家的时候,蓉蓉来电话,说要回武汉了,票都买好了,晚上的车。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怎么才来就要走了呢?
急急忙忙地赶去知春路接她,及到看见她,觉得她情绪似乎还比较稳定,放心了些,然后问她为什么突然间要回去、而且这么着急,她支支吾吾地说得不连贯,不过我从前后的语意上大致猜到是与同事的关系处理不好,她们老板权衡之下解雇了她。我想安慰她,但又怕伤了她小小的自尊心,实在拿捏不好。
真也奇怪,北京的雨水一向很少,可昨晚的雨却好大,似乎刻意地有了那么一点送别的气氛,我不想因为这些让她情绪不好,毕竟她还小,一路上努力地说着别的话题,想引开她的注意力。到西客站时,列车正好在检票,看着她小小的身影渐渐地没入到人群中,我突然觉得她的南归于她来说未必不是好事情。
April 26th, 2004
这场雨该是从昨天下午开始的,不是很确定,因为昨天一整天都闷在家里工作,似乎都没有到阳台上走动,当晚上工作进展比较明确后,心中才比较安定,于是照例到阳台上倚窗远眺,顺便缓解一下视神经,我很喜欢这样。其时大约晚上8点左右,已过掌灯时分,远处密密匝匝的灯火因了这重重的雨雾而显朦胧,漂亮极了!
今晨早起上班时,习惯性地忙忙洗漱完毕就冲出家门,看到外面阴暗的天气才想起下雨了,返回房间拿雨伞时,心中竟然有些欣喜。是啊,好久都未曾下雨了。
走天桥横过三环时,我看时间还来得及,就在桥上略停留了几分钟。展眼望去,杨树、柳树、建筑、汽车,一切的一切都因为这雨的冲刷,而显现出了它们本来的颜色,看起来是那么的明亮、精神、好看。雨不大,雨丝很是纤细,微风中,千丝万缕的雨丝翩翩起舞,于是生硬的城市也变得妩媚起来。
April 17th, 2004
昨天到达怀柔,入住在一个叫做“鸿达大厦”的酒店,娱乐设施太少,比如保龄球道才6个,可人那么多!其实这些也还可以勉强接受,可是饭菜做的确实太难吃了,好好的原料生生地被他们的厨师给糟蹋了,转引一个同事的话就是“满桌子的菜,转了一圈,却发现无可吃之物~~~”
青龙峡我是第二次来了,上一次应该是2002年的五一假期,和几个同学一起来的。其实这里的风景着实普通的紧,但是它的水可真清、真漂亮,据说是一个水库,普通水位就有约40米,到了涨水期会突破50米。坐船出游的时候,看着下边的水,清清亮亮的,再想想在武汉、南京那里的长江,哎,真是水水命不同啊。
春天真好!春色也真好!